清风茧缕共此生。

只是你的爱与恨同党。

【瓶邪】无目的性——雨村日常

*如果觉得有点眼熟,没错就是我。xxxxx五位号吴邪。
*修改了一下发出来。
*雨村日常真是太可爱了。



晚饭之后我和胖子猜拳,他输了,得去洗碗。我刚得瑟他就嘁了一声,进厨房猥猥琐琐捣鼓了一会,抱出来筐桂圆要我剥壳。

妈的,就知道那家伙心理不平衡。

我鄙视了他一下,从厨房里拿出个干净的盆子,把它和篮筐一起搁到石阶上,坐下来开始琢磨。这屋子的石阶都快成我的第二卧室了。

这玩意刚摘下来叫龙眼,晒干了就叫桂圆。怎么感觉降了级似的。

其实那时候就有种莫名的想法,到后来对着猪犯傻才发展到顶峰。那事是个道上小三爷的败笔,但是我吴邪的一个……ok,差不多也那个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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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前几天,我被一只猪拉稀溅到了。

那时候我还在抽一支中华。

烟来自我的发小,解语花呗。过年的时候给我带的,昨天翻东西的时候发现,居然还剩一包。虽然那包烟被雨村的潮湿空气弄得跟我一样颓,但是没关系,有些事情我不是很讲究。就是点着它麻烦了点。

我叼着烟按惯例窝在躺椅里,好不惬意。结果胖子跑出来轰我,说他在研究做什么糖醋拍黄瓜,都要被我熏成烟熏黄瓜了,叫我麻溜滚出去抽。

这个纯属造谣。他怎么不说他都要给我弄成烟熏妆了。我翻个白眼想怼回去,看看他满手奇怪的酱料,想了想还是慢吞吞出了院子。

我走得远了点,叼烟蹲进草丛里。草长得挺高,里面蚊子不少,但是识相的淳朴乡下蚊子,不会骚扰我。刚刚蹲下,身后大概五点钟方向传来一阵窸窣声响,我猛地回身盯着微动的草,里面钻出一个半大不大的猪崽。 刚才我回身的时候还下意识摸了一下腿侧,以前那里的裤子边上有个暗夹,里面藏了把小匕首,摸空了,我讪讪把手收回去。然后和一头猪相顾无言。

它身上有几块黑斑,其中一块居然还有点像拍黄瓜。不知道是谁家的猪,在这里溜达,也不怕被我做成腊肠。

腹诽完一些有的没的,我突然愣了一下。无目的性。这个词先出现在脑海里。

意思就是,我刚刚吐槽这只猪,这个举动完全没有目的。这么说可能很难理解,那么做个对比,在过去的这几年里,我做的事、思考的内容,一定都有指向性。我知道我有个目的,或大或小,或近或远,我可能也会把目光在一头猪上停留一会,想的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一头家养的猪,养它的人是当地人还是外来的,怎么恰好就出现在我蹲进来的草丛里。

敌不动我不动。但是它动了。耸动着粉灰色的肉鼻子嗅了嗅,还发出含糊地哼哼声,转过身去。让我想到胖子。一想到胖子,我就想到……妈的,他没带手套,不会用手去拌黄瓜吧。

噗。

臭的。什么玩意。

土黄色、固液混合物喷上了我的上衣,以及小臂的一部分。而那只猪晃了晃屁股,又钻进草里了。神他妈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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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个,估计是我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,闷油瓶朝我这边淡淡瞥了一下,然后继续手头的工作。

按照惯例,闷油瓶来做我和胖子分配以后剩下的事,比如擦桌子。一个连擦桌子都面色严肃,腰杆笔直,来回折腾了三遍的张家人。我一边咔地按碎桂圆干脆的壳,一边觉得有点好笑。

昨天开始有点上火,扁桃体发炎紧接着耳膜和头部发痛。晚上被灌了味道难以言喻的药,总算没有恶化,只是左边的脑袋还隐隐作痛。

无目的性。久违的悠闲,在这个时常蒙着雨雾的村庄里。

胖子的动作很利索。我倒也不怎么怀疑他收拾餐具的干净程度,一是他也得用那些东西,二是如果不干净,会收到来自我和闷油瓶的死亡凝视。我的当然没太大威慑力,另外一位就不一样了。

闷油瓶把抹布拧干了晾在院子里,立在原处望着墨黑的夜空发了会呆。我看来是发呆,只是因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过了一会他朝我走过来,一言不发地在筐旁边坐下,从筐子抓桂圆开始剥。我丢果肉的时候是随意的,能进盆子就行。我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闷油瓶丢果肉的时候会挑每一层空缺的地方,比如底层还有个地方是空的,他就随手丢过去。佩服,高端操作。

“你别偷吃——我靠这些傻叉蚊子,看胖爷不削死你们!”

胖子只来得及朝我气势汹汹喊一声,就开始了跟蚊子的殊死搏斗。蚊子不咬我和闷油瓶,我俩悠闲地剥着桂圆,胖子在院里手舞足蹈,场面一时有点诡异。

甚至想到了邪教活动。

闷油瓶表情平静地看着胖子拍蚊,手上动作不停,剥的桂圆却没进盆子,到了我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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